警车呜呜地开进平西,开到这栋房子前,里面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,看了一眼那孩子,脸上露出一抹很做作的欣喜:“就是这孩子, 爸妈就在警局哭呢, 也就买个东西的时间,一转脸就没了, 李区长,幸好您报警了, 可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说着, 两个警察就不由分说地抱起小男孩进了警车,我站在人群末尾看着这一切, 心想,李光明真是手段了得, 连李思凡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和警车前后脚来的, 还有医院的车。
那两天, 平西的人都在传李思凡学习学得得病了,脑子不清楚,疯了。
我觉得真正疯的人是方阿姨和李光明。
他们可恶又虚伪。
我问陈州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别跟我说你真觉得李思凡生病了,那孩子明显就是李光明的。”
“她是生病了。”陈州刷碗的手停了下来, 转头看着我,擦干净手,指尖在我手腕上划了划:“她在自残。”
“李思凡的病很严重,她看不了字,盯着试卷看久了,那些字就好像活过来,在她眼前跳舞,爬出来。这个病就是这样,让人没法活。”
陈州永远是这样,像是一块木头,说什么话都淡的跟水似的。
“所以我帮她作弊,她在家每天做的题,就在书店再买一份,记下答案。”
我瞪大了瞳孔,盯着他的眼睛,想要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,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陈州说:“谢羌,没办法,李思凡没有办法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