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也没有细想,回了家就忙着和陈州一起贴春联。他站在梯子上图胶水,我在下面给他递东西,顺便看看他贴的正不正。
“上边往左一点,下边往右一点。”我撤退一步纵观全局,伸手指挥着他,他照我的意思把春联正好,下来一看,还挺有年味儿。
“晚上咱俩一块钱包饺子吧,你会吗?”
“会,以前包过。”陈州把袖子挽起来,然后说:“不过得我调馅,你离厨房远点,别再自由发挥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做的还挺好吃的呀。”
“你见过谁家吃苹果馅的饺子?”
“我们家吃不就得了,别人想吃我还不做呢。”
我们站在门前有一句没一句地东拉西扯,就是这时候,街上传来一声巨响,好像有什么东西怦然倒在了地上。
我跑出去看,陈州想要拉住我已经晚了,只能和我一起出去。
骚动的源头来自平西最和谐最富裕的家庭,李思凡家。
因为我们两家离得近,我过去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邻居,面对禁闭的大门,一你句我一句的言语揣测着。
“怎么回事啊,里面好像吵起来了?”
“哎哟,整个平西就数她家小凡最听话了,我要是有这么个闺女都要烧了高香,哪里舍得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