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到是我,她还是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阿羌啊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转转,你今天怎么出来了,没有试卷要写吗?”
“有啊,都在那儿了。”李思凡说着,伸手指了指脚边的河。我走过去,看见河水里飘着几本书,还有很多试卷。
平西地处南方,到了冬天河水也从来不上冻,水慢慢地在流,那些书就慢慢悠悠地在水里晃。
我惊讶地看着她,第一次发现我似乎从来不了解我的这位邻居伙伴。
如果我妈看到这样的李思凡,估计就没有用来鞭策我的榜样了。
“你妈呢?”
“去在家看医生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“被我气的。”李思凡笑了一声,那模样十分轻佻,和我曾经认识的李思凡大相径庭,“我要是有这本事,还上什么学啊,直接去干杀手了,照这职位的稀缺程度,养家糊口不成问题。”
我觉得她很像一个人。安娜。
“李思凡,你怎么了?”我把目光重新挪向她苍白的脸,阳光照在上面,仿佛艺术家笔下残缺的美。我的眼前好像出现一朵洁白的栀子花,她慢慢变得枯黄,慢慢在我眼前凋落。
“我…我挺好的,我没事。”李思凡把脸转过去,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脏开始往下坠,涌现出难以名状的难受。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这朵栀子花离彻底凋零好像也已经不远了。
“阿羌,你怎么忽然回平西了?”她忽然开口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