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不然,我们在学校时还是经常相聚的, 款儿哥和杨豆眼神里的那些暗流涌动我不该看不出来, 只是那时我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。
无边的痛苦将幸福吞噬地丝毫不剩。
“那你替我说一声恭喜。”我笑一声, “真想象不出来他俩在一块他俩在一块儿是什么画风。”
“您现在不也是名花有主了,欸,说好的好兄弟呢,怎么就剩我一个了。不成, 我要发奋图强,把你们这些撒狗粮的人都甩在身后。”
我觉得他说得真是可笑,长长地哦了一声,没有解释我和陈州并没有在谈恋爱,我想解释一个很浅显的道理,我们才十六岁,还是学生,还不能谈恋爱。
可这个道理大多数人都不明白,他们总是说,喜欢就在一起啊,管那么多干什么,青春就是要不留遗憾。
那时我听班里的女生聊八卦,默默在纸上写下陈州的名字。
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呢。我想,我和陈州其实一直都在一起,是这条名为青春的分界线分开了我们。
最后,电话里好像徐川他妈在叫他,他就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:“新年快乐啊新年快乐,再见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我说。
陈州的兼职做的很顺利,据他说那家的女主人一见到她的成绩单眼睛都亮了,他家原定的要求是家教要会英文,为了陈州,连这个要求都放宽了。
我们学校这儿小地方根本没有口语课,可他还是跟着收音机里的外文频道练习。
陈州说:“多学一点又不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