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涛歪在病床上,喝酒把血管给喝窄了,差点就冲到脑干,现在说话都费劲,只能用一双眼怒瞪着陈州。
可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,好好治疗没多久就会恢复的,只不过以后就要忌酒忌烟了。
“也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,哦哟摊到这么一个好儿子。”
陈州没说什么别的,只对医生笑了笑:“赵叔叔,劳烦您多费心。”
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好孩子,别想其他的,好好上学,你以后出息大着呢。”
陈州说知道了,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呜呜呀呀不知道说什么的陈国涛,转身和我一起走了出去。
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医院的走廊上,那窗户已经许久不换,泛着陈旧的黄,把进来的光都染成了金光。
好似我与他的康庄大道。
我想,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。
我的生活再也不会有沈文龙,他的生活再也不会有陈国涛。
在平西的日子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捱,甚至比在那个房子里好很多很多。前十六年我从没想过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,可真到了今天,才发现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我把所有的言情小说都放了起来,换成了真题和试卷,命运也是对我有些眷顾的,至少让我的努力没有白费,高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,我发挥超常,考到五百八十多分,成了我们班的第一。
陈州站在我们班走廊看着我的成绩栏,物理依旧是拖后腿的那一个,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谢羌啊谢羌,你怎么一点都不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