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沈阳也行,沈阳那么冷,冻死他也好。
“我记得当时走的时候你那辆捷安特是不是还在平西呢, 什么时候给骑回来,虽然家和学校离得不远,但你去哪儿也都方便。”
我嗯了一声,落后她半步,往前就看见周身被珠光宝气点缀着的我妈,竟然有些想不起来,他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。
记忆里我爸对她也是很好的,会给她买好看的衣服,瓶瓶罐罐的护肤用品,可是现在的我妈,仍然是许多个我爸都堆砌不出来的。
那天,我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妈,你能和沈文龙离婚吗?”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,只能把眼神挪向地面。
街边的银杏树一到秋天就不管不顾地往下落叶子,一片金黄,仿佛我们走在什么康庄大道。
我看见她摇曳生姿的步履,看见那靛蓝色的大衣,深泉一样的荷叶绿高跟鞋。
她可真美。
她的幸福是我的幸福,我也想知道,我的痛苦是不是她的痛苦。
那双荷叶绿短暂的停留了一下,随后又自然地走动起来,她对我说:“谢羌,别耍小性子,好好读你的书。”
我停下来,望着她渐行渐远,看她止住脚步,等她回头。
“妈,如果我告诉你,他是个畜牲呢。”我的眼睛一眨不眨,那些声音好像不是我发出的,好似离我远去,自由地,飘进她的耳朵。
“妈,如果我告诉你,他强/奸了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