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理错题。”
陈州真的很聪明,他知道双面胶是我们学校小卖部里最难找的东西,趁我离开的时候,偷偷问护士:“老师,她上午来医务室是受了什么伤?”
护士阿姨没有防备,她见过我们一起来过一次,于是对他和盘托出:“哎哟,不是我说哟,这做家长的也太狠心了,把小姑娘打成那个样子,你是没看见,后背上都快没一个好地方了。”
“拿什么打的,鸡毛掸子?”
“不像,像是拿皮带打的。”
我从小卖部出来以后,就看见陈州站在门口等着我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对我说:“谢羌,你妈最近还凶你吗?”
我多想别的什么,直截了当地跟她说:“没有了,我最近考的都挺好的。”
陈州心里有了答案,如果不是我妈,那么就是他了。为什么我说我恨不能杀死他,原来已经有了答案。
我曾觉得他这么聪明,总是把我刷的团团转,总是看破我的一切,让我没有秘密。
可是他告诉我,谢羌,如果乳/汁是鲜血的话,我们也算血脉相连。
我知道陈国涛把他身上的钱都拿走了,怕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,就又把自己的钱都给了他,只留了二十块在身上。
陈州笑着对我说:“谢羌,你好像在包/养我。”
“那你以后好好报答我吧。”我说。
其实陈州,我想说的是,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。
陈州请了半天假,自己去了市医院,我把他送回教室的时候,瞥了一眼他们班,疑惑地说:“李思凡没在教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