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州闻言,警惕地看向我:“什么伤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我敷衍地回答,把他推到护士跟前,“他看病。”
“是你啊,你们俩真是的,轮着来看,都快把医务室当家了。”
我看向他,他和刚才的我一样,躲避着我的目光。
医生掀开他的上衣,小腹下面被踹过的地方还有一片醒目的红痕。
医生走过去,摸了摸那片地方,我很明显地看到陈州皱起了眉头,眼睛微微眯起,慢抽着气。
“疼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这怎么弄的?”
“踹的。”
医生把眼镜拿下来,脸色不太好:“这不好办,要去大医院检查检查,万一内脏有破损就麻烦了,我给你写个条,先请假吧,记住,千万别剧烈运动。”
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对医生说,“给我也写一个吧,我陪他去。”
“你好好听课,我自己可以。”陈州说,“就写一个。”
我看向他,陈州的神色依旧很淡,仅有一些难挨的痛苦。
医生最终只开了一个病假条给他,他拿到手,对我说:“小羌,你去旁边的小卖部帮我买瓶水吧,再买一卷双面胶。”
“你要双面胶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