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你家里人还真狠心。”
“是吧。”
我们弄好以后已经要第一节课上课了,我问她:“你今天还要逃课吗?”
“今天不逃,勉为其难的去听一节。”她低着头给我涂药弄了半天,脖子酸疼,仰头动了动脖子,发出卡巴卡巴的响声。
我真没想到我这位这么爱欺负人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同桌还能为我做到这份上,说不感动是假的,但我也没什么报答的,想了想,还是问她:“你一直这样不学习,以后怎么办?”
安娜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像个地痞流氓似的说:“以后啊,啃老呗,要不然去要饭也行,你替我打听打听,哪个天桥底下生意最好。”
这次我没反抗,任由她搂住我,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她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还是没忍住问:“你就没什么想要的,以后就想去要饭?”
“嘿哟,还替我操心以后呢,好同桌,你真是天真的可爱。”她把手伸向我的头顶,使劲揉了揉,却依旧不回答我的问题,嘴里净是些片汤儿话。
回到教室,第一节是数学课,数学老师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儿,说话很慢,可能也正是因为年纪大,有种“淡漠名利,不谙世事”的慈祥,具体表现在,作业只管布置不管收,课只管讲不管我们听不听。
我和安娜进去教室的时候,他甚至都没看我俩一眼。
反倒是昏昏欲睡的同学,看到我俩一起进来反倒都清醒了。我猜想,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,而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神秘嘉宾。
然而安娜也没有撑多长时间,趴在桌子上睡了两节课,第三节课睡饱了,就趁着我们下楼做操的时候翻墙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