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又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,好像看穿了我什么伪装:“小姑娘,你是骗不了医生的,你这个年纪有点青春萌动的很正常,但还是要注意分寸。你这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性生活时润滑不够导致的摩擦出血,我给你开点药抹一下就行。”
她的话在我脑海中炸开,后面那几个词我都认识,却没想到会用在我身上。
性生活,我怎么会有性生活呢,我和谁有的性生活?
我不死心地问她:“医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小姑娘,我当了多少年的医生,什么情况我没见过,你也不用跟我打哑谜了,行了,去吧。”
我捏着那张拿药的单子,走出诊室,拿药,交钱,最后走出医院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总共的费用甚至还不到一百块,却为我撕开一条从未见过的道路,那条道路幽深,黑暗,我不知道通往何方。
我得知了一个好消息,我没有生病,我不会死。也得知了一个坏消息,我不知道和谁发生了性关系。
我想来想去,最后只得到一个答案,这医生肯定是自己学艺不精,鬼扯呢吧。我和别人睡了我会不知道?太荒唐了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我把钱和要都塞进书包里,那些单子随手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,上了一辆公交车就回去了。
时间掐的很好,张姨正好做好完饭,五菜一汤,色香味俱全,把我勾的一时间都要忘了这件事。
我妈在饭桌上问我:“不是和你同学去少年宫了吗,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没什么好玩的就提前回来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扯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