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在心里酝酿好无数次的台词说出来的时候,还是觉得脸红到了耳朵根。
“流血但不在生理期,出血量怎么样,颜色呢?”
“很少,就一两滴,红色的。”我说。
女医生皱了皱眉,对说:“那先做个检查吧,躺到那张床上去,把裤子脱掉,内裤也要脱,双腿分开。”
我听她的话,老老实实躺上去,不敢去看她,只好把眼神落在天花板上。
冰凉的触感袭来,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医生安慰我让我不要紧张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。
我感到一阵钝痛,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,慢慢扩大。
“小姑娘,是不是交男朋友了?”医生问我,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,“看你还穿着榆中的校服,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,别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不该做的事?我勉强从疼痛中分出神,思考她这句暗含深意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我虽然皮了一点,但还自认是个好人,给孕妇让座,扶老奶奶过马路,总之绝对没有伤天害理过。
似乎也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于是我只回答了她的第一句话:“我没交过男朋友呀。”
医生收起工具,让我可以起来了。我立马穿好裤子,等着她宣判我的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