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龙没有说话,依然如常般从嗓音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地嗤笑,像是在嘲弄我的幼稚。他降下窗户,把手伸出窗外掸了掸烟灰,最后一直沉默到回去。
这一段路程,却让我如坐针毡。
打开门,我妈正坐在沙放上追一部台湾连续偶像剧,里面的女主角用嗲声嗲气的音色哭着对男主角说不要离开我,我妈看到动情的地方,也会跟着抹两下眼睛。
听见开门声,她才终于分了一个眼神过来:“怎么是你去接的她,小章呢?”
“去山西了,张领导他妈要做个手术,山西那边有的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“那以后我去接她吧,别麻烦你了,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。”
沈文龙一边换鞋一边说道:“不用,正好我开着车呢,也没有多远,还能和小羌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呸,真虚伪,真假。
沈文龙说完,转头看向我:“是吧,小羌?”
“嗯。”
我们六点吃晚饭,在学校上晚自习上到九点半,回家已经接近十点了,四个小时足够把胃里的食物都消化完,我妈就每天让张姨给我做点夜宵,省得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找食物。
她今天煮了元宵,草莓味和橘子味的,“他们说小孩子都爱吃甜,我就没买花生和芝麻的,小羌你尝尝喜不喜欢。”
张阿姨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,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一直也对我很好。
我吃完元宵,就回去房间做作业,我妈中途来了一趟,检查我的试卷做的怎么样,还问我有没有哪些薄弱的学科,可以给我请个家教老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