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后视镜,我看见沈文龙嘴角弯了弯,他拍了拍身边的副驾驶:“小羌,坐这儿来。”
我真不想跟他挨这么近,但我还得找他拿钱,只好暂时为五斗米折腰,走到车的另一侧,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他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烟味儿,还带点香水味,混在一起,呛的我想吐。
沈文龙很爱抽烟,那个房子里几乎到处都是他的烟盒,橱柜上,茶几上,沙发上,电视柜上,我见到很多次。
他抽了烟就把烟盒随手一放,找不到的时候就重新买,活生生一个土大款。而且他永远只抽一种烟,烟盒上写了两个很难辨认的字,南京。
“小羌看着挺高的,量过吗,一米几?”
我说:“一六四。”
他又问:“多重啊?”
“八十差不多。”
“啧,太瘦了,小姑娘这么瘦是要生病的,以后可得多吃点,不能光顾着好看就老想着减肥,你说是吧?”
“嗯。”我敷衍着点点头,扭头看向窗外,想让他看出我不愿交谈的意思,然后谁也别理谁,相安无事地回家就成。
可他显然并不这么想,一路上都在寻找话题,三两句问问我成绩,三两句问问我在家过得习不习惯,最后快到了,他才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:“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我想了想,问他:“你和我妈怎么认识的?”
沈文龙把车放慢速度,目视前方,似乎在回想着一些往事:“我和你妈初中就认识了,那时候我们就在谈恋爱,你妈年轻的时候比你漂亮,那叫什么,对,班花。我们俩也都不好好学习,结果可想而知,谁都没考上高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