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太急了,没好意思打扰你。”我边走边说,手不自觉抠着书包带子。
“听陈州说,你不想走……”
“他可什么都跟你说。”我嘟囔了一句,又马上正正经经地回答,“不想走也要走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你那个……叔叔,他对你怎么样,他有自己的孩子吗?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对于李思凡一连串的问题,我全都一一回答:“就那样,不知道,是个很可恶的人,我不喜欢他。”
李思凡跟上我的步伐,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李思凡!”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,我和李思凡一起回头看去,是陈州。
李思凡好像和他有什么默契,想起什么似的,对我说:“陈州叫我,我先走了阿羌。”
“嗯。”我闷闷地嗯了一声,扯着自己的书包肩带继续上楼。
我没有再回头,也没看见陈州望向我的目光里的深沉,晦涩。那样一种物伤其类的目光。
那天之后我没去找过陈州,陈州也没有来找过我,后来我才知道,他那两天是和李思凡去了市里参加物理竞赛。
我之所以知道,也是看见了教学楼前的宣传栏里张贴的大字报,喜报两个字加粗标红明晃晃的在报栏的最上面,下面紧跟着的就是李思凡和陈州的名字。
光荣榜的最上面,也是两个人并肩的照片。
不出所料,这次的开学典礼还是两个人代表发言。
那时秋老虎还很厉害,学校领导不知道怎么想的,把典礼放在了午休之后,太阳最烈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