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州说的不咸不淡:“早该离了。”
我问他:“那你跟谁?”
陈州说:“你想我跟谁?”
我撇了撇嘴:“你问我干嘛。”
他忽地笑了一声:“你放心吧,我妈不会要我的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心里有些难受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如鲠在喉,如芒刺背。
我和陈州还是不够公平,他了解我的所有,我却连他惯常的痛苦都只是一知半解。
现在我终于知道,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幸福的人,曾经的他不是,现在的我也不是。
回到学校,昨天考试的成绩单已经被打印出来贴在了教室门口,我从上到下找了一下我的名字,第十二名,还可以,至少没有掉出前十五名。
我们学校的老规矩,周六考试,周日自习一整天自己先做一份“满分卷”。
自习这天每个楼层只有一个老师值班,这次我们班主任已经早早回家了。
课代表还没有过来发试卷,我就自己先看了会儿书,请假那两天落下不少课程,得找个时间补一下。
就在这时,我们班的门被敲了两下,抬起头看过去,是徐川。
我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门外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兄弟们到的挺齐啊,要开大会了?”
徐川翻了个白眼:“也就这时候您老有时间见我们一面,自从你和陈州和好以后,那家伙,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,想跟你说句话还得见缝插针。”
我耸了耸肩,问他们:“说什么?”
“你请假回家那两天干嘛去了,也不跟我们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