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来的时机并不巧,正好赶上了月考,这和期末考试不同,是我们学校自己出题的小考,不用换班级,只需要把各自的座位拉开就行。
只是请了两天假而已,我的座位上就已经杂乱不堪,全是这两天发下来的资料和小测,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劣质油墨味,臭的要死。
我懒得再分门别类,上下对整齐就一股脑塞进课桌里,趴在座位上先补了一会儿觉。
我好像又梦见我爸了。
小时候我学自行车,我爸在后面帮我推,然后再偷偷放手。我一开始小心翼翼地蹬脚踏板,然后才开始慢慢大胆起来,最后彻底熟练。
我回头想和我爸说这个好消息,可是回头看过去,他早已经放了手,站在原地笑看着我朝我招手,像是在跟我告别。
没有他在后面为我保驾护航,我一下把握不住车把,从上面重重摔下来,我爬起来向他跑去,那么近的距离,我怎么都跑不掉。
“谢羌回来了?”
“她好像哭了。”
我从梦里面惊醒,晨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,睁开眼,抬起头,只觉得一阵迷蒙,很多目光投在我身上,和我相熟的女同学已经忍不住问:”谢羌,你回来了呀,你两天都没来了,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我并不打算隐瞒,可是话到嘴边,想起我要说的那几个字,“我爸死了”,眼眶就激起一阵眼泪。
我说不出口。
最后还是变成了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