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和陈州说,对不起,我不该说那些话。
我想和陈州说,我真恨你,我真恨你,你说了那些话。
我们两个像是相伴相生两株并蒂花,彼此拥抱生长,可最清楚的竟然还是对方的伤疤与软肋。
当我们敌对时,就可以精准找到并毫不顾忌地撕开那已经结好的痂,看着对方鲜血淋漓,然后宣布自己的胜利。
我们谁也没赢。
这是那天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悟出来的道理。
那天我没有回教室,抱着书包,去了自行车棚,等放学铃一响就骑车飞奔出学校。
后来徐川找了我一次。
“那天的线报是错的,老头根本没去突袭!”他愤愤不平地把手拍在栏杆上,“我好不容易快把那关打通了,现在倒好,又得重头再来了。”
我百无聊赖地踢着腿,敷衍地哦了一声,就没有了下文。
那天的事实究竟如何我已经没有了探讨的欲望,比起这个,我更想知道那天陈州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。
他是去捉我的。我只能想明白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