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还是仰赖于陈州爸妈一直把他关在家里,我想去找他玩只能翻墙头,他家的墙头可比这高多了。
历经千辛万苦,我们四个人好歹是出来了,款儿哥很有经验,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校服外套脱掉,防止遇见学校的老师被抓回去。
我把外套翻了个面系在腰上,这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了。
他们又说我聪明,好像我在做“坏事”这方面就是有特别的天赋。
网吧离学校不远。大约是故意开在这里的,有的男生就连中午吃饭那点时间都能利用上去打游戏,以前我不理解这种行为,现在竟然也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了。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我们踏进网吧之后,看到的竟然清一色都是红白相间的校服裤子。我说呢,以前我们班怎么一到晚上就有那么多生病的。
这个点人很多,连在一起的机子已经没有了,老板只好给我们开了四个不挨边的。没了款儿哥和徐川教学,我对那些花里胡哨的游戏界面算是一窍不通,而且还丝毫不感兴趣。
但我可不想浪费自己心惊胆战换回来的一个自由晚自习,就打开网络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东逛逛西逛逛。
因为电脑上的字实在太小,看小说很不方便,我就只好混迹在论坛和贴吧,和不认识的人东拉一句西扯一句打发时间。
“老板,台给我开好了吗?”
我没带耳机,这声熟悉的声音听的尤为清晰,抬起头看去,正好对上安娜扫过来的目光,和她那张五颜六色的脸。
她看见我,像是狼看见了羊,低头跟老板说:“换个台,我要她旁边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