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正好也在这时到校,他停好车,看见我,很惊讶地说:“谢羌,这是你新买的车啊,呵,真帅!”
我抹了一把眼里的湿润,朝他扬了扬下巴:“是吧,膜拜膜拜它吧。”
“切,回头也让我爹给我拿下。”
我们自然而然地一起往教室走去,他想起来什么似的,问我:“欸,今天你怎么没跟你那个小竹马一起来?”
“什么小竹马,你少女小说看多了吧。”我冷嗤一声,解释道:“我自己都有车了还麻烦人家干嘛。”
“你俩吵架了。”
徐川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脑袋,什么都没说。我真讨厌他们这种看透一切的样子,他们猜错了,我会觉得他们真傻/逼,他们猜对了,我更会恼羞成怒。
陌生的教室里已经不复昨天的嘈杂,桌子和书也都已经摆的整整齐齐,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,拿出早读材料放在桌上。
我忽然又有些难过,那些政治历史,仿佛也因为那个“理”字离我远去了。
嘁,青春就是多愁善感。
赵倩也没有再来找我,我两次偷偷看她的背影,又马上想起那双猩红的双眼,然后极速地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