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州骑车跟在我身边,问我:“谢羌,你怎么想起买车了?”
“这车帅啊。”
“为什么不坐我的车了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咱俩都长大了,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?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啊。”
“你都坐了多长时间了,现在知道不好?”
“我有喜欢的人了,我放学想骑车和他去拍拖不行吗?”我受不了他的追问,开始信口胡诌起来。可像陈州这样聪明,却信了这一句话。
他追上来问我:“是你们班那个叫徐川的男生吗?”
我一怔,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”
然后更加用力地踩脚下的脚蹬,把车骑得飞快,陈州远远地被甩在了我身后。
我们好像终于分道扬镳了。
别怪我矫情,也别怪我拧巴,那时的我太年轻,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处理这样一段感情。
面前的风被我的速度越拉越紧,像一张箍着我的网,细密的找不到任何缺口。
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飞逝而去,如果你的速度也够快的话,会不会感受到我的眼泪?
这一路上没有红灯,我们这一路畅通无阻,直到开进学校的停车棚,停好车,上锁,陈州好像永远赶不上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