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川又开始朝我挤眉弄眼,两只手握拳对在一块儿,大拇指向下按了按,“就是那种关系呀。”
我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,脸上不受控制,唰一下就红了起来,嘴上也开始结巴:“你想什么呢,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,我们还在上学呢。”
他瘪下去的眼睛又瞪大了起来,冲我笑得意味深长:“没看出来啊谢羌,你还是个乖学生呢。”
我被他弄得挺害臊,不知道干什么好,手忙脚乱的摸摸耳朵又捋捋头发,然后问他:“真的很像吗?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就是你说的那种关系……”
“他都靠你身上了谢羌,不过要是说你俩从下一块长大的话也能理解了。”
“哦。”
我们两个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操场,现在还不到时间,同学们就都坐在草坪上七七八八的聊天。现在也正是建立好同学友谊打好关系的关键时期,也深知女生友谊比男生友谊重要的多,于是拉着杨豆一头钻进了女生的阵营里,问她们:“你们聊什么呢,带我一个。”
正在讲话的女生是陈菲菲,头上的红色蝴蝶结特别扎眼,见又多了一个听众,说得更起劲了,大约是为了显得神秘一点,还刻意压低了声音:“谢羌,你记得昨天那个晕倒的女生吗,就是隔壁一班的,李思凡。”
我点点头:“嗯嗯,她咋了?”
“咱们军训多少晕倒想免训请假的,都严着呢,又要病例又要证明,可人家一晕,主任立马给免训了,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她神神秘秘地又朝我靠近一点,然后接着说:“她爸可是领导,据说是挺大的官儿呢,人家是关系户。”
我在心里想,满中国遍地都是领导,领导的孩子都是关系户吗。别人不了解李思凡,我可了解,她就是活脱脱一个林妹妹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从小就是大病没有小病没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