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靠在我背上,懒懒地说:“羌啊,我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吃了我一个狮子头?”
我真没想到,狮子头对陈州的诱惑力有这么大,都醉的说不了话了还惦记着那颗丸子。我眨着自己不算大也不算灵动的眼睛对他说:“你记错了,我妈根本没做狮子头。”
我跟他打着哈哈,想着怎么把这茬揭过去,转眼就瞥见旁边一个人,是我的便宜后桌,徐川。他也瞪大了眼睛看我,眼神在我和陈州身上来回打量,然后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,朝我挤眉弄眼。
我问他:“你眼睛咋了?”
然后直接把车子一撂,给陈州撇在那里:“我上课去了,教官死龟毛,等会又要找我茬。”
徐川又看了看陈州,很快停好车跟上了我:“谢羌,咱俩一块去。”
徐川话比我还密,在路上就开始问了:“那哥们谁啊,你俩咋回事,快跟我说说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!”
“他是陈州,我邻居啊,这有啥不能说的。”
他听见这话,刚才还兴冲冲的表情瞬间瘪了下去,摆摆手:“他就是陈州啊。”
“怎么你看起来还挺失望的?”
“看你俩那样,还以为你们有点啥呢。”
我转过头皱眉看他:“有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