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天冷了,风吹久了容易感冒。”

刘妈拿着披肩要来关窗。

姜绵不知道盯着窗外看了多久,细雨蔓飘,垂落窗台溅在她的手背上,泛着凉意,她才逐渐回过神。

见刘妈关窗,姜绵也没阻拦。

她知道,自己拦不住。

天气阴暗,雨水敲打着玻璃。

姜绵接过刘妈手里的披肩搭在身上,长发低盘,清冷的脸庞泛白,透着一种病态,身形单薄,漂亮却少了灵气,只想人觉得像个瓷娃娃。

可能是风吹久了。

受凉了。

到了夜晚,她嗓子发痒开始犯咳。

姜绵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压一压,但她担心会被刘妈听见。

不知道断续咳嗽了多久,她才睡下。

刘妈是第二天上午敲门来喊姜绵吃饭,但始终不见回应,刘妈心一慌,推开了门,才得知她生病了。

姜绵睡的昏沉,只觉得有谁在抚摸她的额头,手掌温热,她不由得蜷着身子,小脸咳得泛红。

霍长岁坐在床边。

这些天他一直学府的公寓住,白天抛开思绪融进教学工作里,逼迫自己忙起来。

这些天,霍长岁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别墅,但他知道自己送去别墅的东西姜绵从不会碰。

像是一种变相反抗。

但今天刘妈的那一通电话说姜绵病了,心脏一顿,他堆积的所有理智在那一刻全都一挥而散了。

许久没见她,身子消瘦,脸庞不抵巴掌大。

霍长岁阴沉的双眼透着疼惜,轻唤了她几声,但不见醒。

刘妈把熬好的药端上来之后,也不敢多待。

这是她第一次见霍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