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先生,我很喜欢你。”

“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?”

夜晚。

萧政文把积攒的情绪全泄给她了。

大汗淋漓的赵曼搂着他不撒手,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在寻求庇护,萧政文抱着她一遍遍地亲着吻着。

也正是当晚,凌晨五点。

萧家的祠堂里。

萧政文挥着鞭子抽打在萧壬的身上,血痕浸透了衬衫,也毫不留情,求饶无果,门外有保镖拦着,屋内屋外的叫喊声不断,但萧政文的鞭子从未停过。

直到萧壬疼到昏厥,他才罢手。

这一次,带着伤的萧壬被罚跪在祠堂三天三夜。

萧政文极少动怒,这是鲜少的一次。

霍长岁与萧政文见面时,是在几天后了,两人其实很早就认识了,他在疗养院那时,萧政文也去看过。

萧政文更是提议过,想认霍瑾年为干儿子。

霍长岁一句,这事他做不了主就给打消过去了。

“谁能做主,我去和她说说。”萧政文在打趣他。

霍长岁,“挖苦我?”

萧政文只笑不语,没否认。

霍长岁也没揪着这个话题没放,他问,“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

萧政文也是开门见山,“听说你在国内的工作全停了?”

霍长岁端着瓷杯,品茶,说着,“你是来关心我,还是另有其谋?”

萧政文笑着,就知道瞒不住他,出声道,“怕你懈怠下去容易精神不振,学府里的事考虑的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