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吵不闹,乖的不行。
那些生涩的手段如今却掌控的游刃有余。
就像现在,会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说着毫不吝啬的情话。
“要到地点了。”萧政文摸着她脖子,嗓音微暗,但眸色却毫无波澜。
他这种人,有时候赵曼会觉得很可怕,能把情和欲克制到极点,甚至也分的很开。
赵曼知道他的意思,要点到为止,所以主动撤回了身子。
他也没丝毫要哄的意思,或者由着她情绪自消。
想着,赵曼的眸色闪过轻微的失落,也是瞬即,她重新拿出包里的口红,开始补妆。
要说心动,赵曼怎么可能对他没有过。
他站于高位者,处理事情果断干脆,皮囊身材都是顶级的,身上的气质令人难靠近,像是唯独她才有那份亲近的特权,床上会把人弄到情动不已,也会顾及情绪,会夸她很乖,称赞她好棒,耳鬓厮磨时会一遍遍地喊她名字。
而他,更是唯一把自己从泥潭里拽出来,亲手洗去那些污垢,把她装扮成傲骨自持的白天鹅。
众星捧月的资本也是他给的。
要说是金丝雀,但他并没有禁锢,甚至自由万分,像这种万家资本齐聚的宴会,他也会带着她去参加。
但,他的眼里从未流出过情。
宴会上。
两人没有走红毯,直接进入了主会场,他不愿在媒体上抛头露面,赵曼是知道的。
在众人围着他攀谈时,赵曼不失礼节地打过招呼,就离开了。
她拿了几块小饼干,一块小蛋糕,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。
其实,赵曼极少吃甜的,一是因为身材的保持,二是她家人有糖尿病的病史,这些年,萧政文在这方面一直都在严格控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