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赵曼心里渐犯恶心,捞起茶几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,往他脸上一泼,“做梦!”

萧壬见她被自己惹急了,不怒反笑。

一旁的人见到这种场景,一阵惊呼。

此时,萧政文听到动静,立刻和谈事的资本佬说了句抱歉,便赶了过来。

见状,萧壬瞬即收起那副神情,乖乖起身,喊了一声,“三叔。”

“我和赵曼谈了一些事,可能是把她说急了,不过这也无妨,我去换身衣服就好。”

好一副得理又饶人的样子。

萧政文眉头轻皱,把赵曼带出了会场。

他没再回去继续谈事,只是送她回家。

车里,谁也没说话,一片静。

只等赵曼自己消化了情绪之后,她才说,“对不起,打断了你的计划。”

片刻,萧政文才有所举动,他握着赵曼的手,把她往自己怀里揽,抱着她说,“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
他知道,他什么都知道。

这些年,赵曼很懂得分寸,她怎么会随意在那种场合泼酒。

被安抚的赵曼趴在他的肩头,略显委屈,鼻尖蹭着他的颈侧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是一种很干净的檀木香,她许久没闻过了。

他不在的这些天,她很想他。

这会儿,赵曼想强行压下去眼里的情绪,但他的柔情总是轻易能将这一切打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