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霍长岁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姜绵却反握紧攥,她知道他这是要把自己与外界彻底切断,她摇头,“我没想让宋鸢帮我什么,我只是想出去走一走。”
她从怀孕那一刻起就没出去过。
她已经很久没和外人接触了,而宋鸢今天的突然到来,还是霍聿舟带来的,所以,她想依偎宋鸢之手把自己从这栋‘牢笼’里解救出去。
但她那些想法在霍长岁面前还是太笨拙。
这会儿,姜绵过于急促的解释让她呼吸有些不顺,咳嗽声渐起,止不住,眼尾泛红,但她只怕霍长岁抽回手。
“我没想……咳咳……我没想离开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霍长岁知道她只是怕,垂目盯着她的眼睛,想拼命地从中看出其他的情绪,但没有。
她在解释,只不过是担心舞蹈课就此作罢而已。
霍长岁从她薄弱的握力中抽出自己的手。
下一秒,姜绵不死心地抬手握向他的手腕,手指都在颤抖,她怕。
而霍长岁只是用手指抚了抚她的眼尾,抹去她咳出的眼泪,“乖一些好吗?”
姜绵还是紧握着他的手腕不松,一只手根本圈拢不住,但她不敢松,担心一挥即散,还不忘使劲地点了点头。
入夜时。
喝过药的姜绵躺在床上,喉咙苦涩。
但如旧,霍长岁端来了一块桂花糕,味道很香,不怎么甜,喂到姜绵嘴边,她张口轻咬。
桂花糕只有他在的时候才会有。
一小块,足以压却她嗓眼里的苦味。
姜绵吃的时候没忍住看了霍长岁几眼。
两人从那段小插曲过后就没怎么说话,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踏入了他的禁地。
一小块桂花糕下肚,霍长岁把盘子拿出去,又端了一杯温水进来,但没像往常那样递给她,只是俯身放在她的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