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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后视镜,映射着阿铭那张不苟一笑的面孔,不知道他听见了什么窸窣声,耳垂少见的红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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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山腰别墅。
霍长岁走进大厅时,目光投落在那道单薄的身影上。
姜绵站在水池前正清洗那套壶具。
霍长岁见水流袭落在她的指间,眉头稍皱,走上前,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将她的手包裹着,动作轻柔,但又极具着不容抗拒。
姜绵由着他给自己擦拭。
谁也没出声。
片刻,霍长岁把她的手擦干才罢休,随后,手掌一握,包裹着她纤细娇嫩的手,但太凉,像是怎么都捂不热。
但越是这样,霍长岁越是紧握不放。
姜绵感受到了指节传来的痛意,但害怕自己一抽动就会惹他不快,压着心里的惧意,她缓缓出声解释,“热可可不能久放。”
所以她才会来清洗杯具,手指染了凉水。
霍长岁这才抬眼,问她,“好喝吗?”
姜绵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喝。”
霍长岁看着她,追问,“为什么不喝?”
姜绵胆怯于他的目光,但还是说了,“我不能喝。”
霍长岁并没有打算把事搁置就散,再次问她,“是你不能喝还是我不许你喝?”
“想让她帮你什么?”
她,指的是宋鸢。
姜绵猛地一抬眼,瞳孔微缩,像是心底的所有想法被他一举摸透了。
霍长岁把她的惧意看在眼里,心里被她这把无形利刃划上了一道口,她还是没学乖,还在想怎么离开自己。
“舞蹈课不需要再进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