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霍聿舟问他。
霍长岁,“老爷子想让我给你带句话,希望你给霍纣一条生路。”
霍聿舟轻笑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会要了他的命?”
“但他一枪打散了我十八个亿。”
“这个空谁来补?”
海上拍卖会被霍纣一枪搅毁了,那些资本佬被吓得东躲西藏,还有受伤的,生意上的往来也连带泛起了波动。
要不是听着背后拢筹的是霍三爷,怕是早就断了生意。
霍长岁面色依旧很平静,“利益损失,谁破坏的谁来赔,我只负责传话。”
霍纣是死是活,他不参与。
老爷子的话他已经带到了,其余的事他不管。
霍聿舟轻垂眼,“二哥就为了这一句话在这等我一夜?”
霍长岁轻皱了一下眉头,但瞬即抹淡,“我想从你的医疗机构里要点东西。”
要什么东西。
要制药人员。
霍聿舟久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未动,而对面的沙发早就没了人影,耳边还回荡着霍长岁说的那些话——
“三百亿,机构里的人我买断。”
“不多,就三个。”
一人一百亿,还真是出手阔气。
但越是如此,越让霍聿舟不愿轻动。
钱砸的太多,他担心会烫手。
霍聿舟目光回拢,轻抬眼皮看向不远处的阿铭,说着,“去查一查霍长岁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。”
霍长岁刚到家。
在客厅坐在学步车上的小宝正吮嗦着奶嘴,肉乎乎的小脸蛋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,脖子戴着口水巾,穿着一身小熊猫开裆连体衣,套着尿不湿,白净的小脚掌抵落在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