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不知道几次。

直到府门大开,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驶进。

霍长岁的目光才逐渐从书里脱离出来,但他并未起身。

庭院的霍聿舟刚下车就迈步走向大厅,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霍长岁,眼里没丝毫诧异,像是太了解他的作风。

在这等他一夜,怕是连贺川他们几个都耐不住这种性子。

两人对视着,眼里都压着各自的情绪。

一夜未眠。

一人面色平静。

一人食足餐饱。

“二哥走了半个月不先回趟家,在这等我一夜,就不怕二嫂生气?”

34“不多,就三个”

霍聿舟坐在沙发上,眼底少见的透着笑。

二哥?

在霍长岁眼里,霍聿舟对他的这声称呼只算得上一种礼节之道,大抵,也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错。

但霍长岁从不在意这些。

霍家的浑水他几乎不沾染,单凭物理方面的研究与天才之称,打响了国内外各大顶级学府,各校纷纷重金挖宝。

但霍长岁从不缺那点钱财,只是妻子姜绵不喜欢国外的生活环境,他便在华大担任物理系教授一职。

“和她说过。”

请示过。

霍聿舟听他这声解释也不意外。

霍长岁是个专情种,和他母亲一样。

当年,霍老爷子娶了几房太太,唯有他母亲只要情不贪财,而这种东西在老爷子身上是最难要的,最后,郁郁而终。

霍聿舟和他不同,不是柔情温润的人,他是所要必得!

如若说霍长岁擅用的手段是温水煮青蛙,霍聿舟则是一招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