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姆从门口进来。她手里拿着手机,对准阿楼录像,“动手吧,解决费雷德,证明给温先生看你的态度。”
阿楼握紧手枪的手,浮动着青筋。
“不要,周景元,你不是这样的。”小舒不顾一切伸手抱紧他的脖子,趴他肩上哭喊,企图唤醒他该有的人性。
帕姆狠踹一脚地牢大门,发出震耳欲聋框框巨响,“赶紧动手!他不死,就你死!”
“小舒。”阿楼眼神染上狠戾,他动手一点点扒开小舒紧搂他的双臂,“对不起。”
小舒被他狠甩一边,心口穿孔漏风般又凉又痛。
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费雷德的胸口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,仿佛撕裂整个世界。
费雷德!
小舒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耳朵,她瞪大双眼,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,尖叫声响彻云霄。
阿楼站直,他的衬衫被鲜血染红,血迹渗透到布料里,形成一朵朵猩红之花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
帕姆鬼魅般残忍的声线钻进小舒的耳膜内。
她没有反应,呆滞的眼望向曾经与她并肩的背影。
阿楼机械式转身,他缓缓蹲在小舒面前,大掌轻柔地抚摸她苍白如雪的小脸。
这一刻,他眼里再次出现两人在夕阳下拥吻的柔情。
小舒歪着脑袋,眸里看不出灵魂,“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呀,我也只是爱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