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舒,等我回来。

这句承诺如同魔咒一般,不断地在她脑海中回响着,小舒咬紧牙关,拖着受伤未愈的大腿艰难地爬行着,每一步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。

“为什么,可以告诉我吗,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?”她心如死灰,只想要一个答案。

阿楼没回答她,没给一个眼神,把忽视和绝情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
他蹲在费雷德身边,声线冰冷,甚至陌生,“费雷德,活着很重要,说吧,雷奥的宝物库在哪儿?”

费雷德笑了,糊满血的唇露出充满讽刺的笑,“你以为温仲会放过你吗,你只是棋子。”

“难道在雷奥身边,我就不是棋子了?”阿楼不怒,反而对他发自灵魂的拷问,“从雷奥找上我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知道我只是棋子。”

费雷德怒瞪他,用尽全力嘶吼,“做人要有良心!”

“良心?雷奥明知道温仲别墅巡逻的雇佣兵没有白人,他有跟你说吗?没有吧,他但凡跟你说一句,你都不至于会被帕姆察觉。”

阿楼的发言让费雷德无从反驳,雷奥有自己的想法,这毋庸置疑。

“费雷德。”阿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充血的眼红得触目惊心,“我们跟着雷奥这么多年,他的心思至今你我都猜不透,算了吧,只要能活着,当谁的棋子都一样!”

他的歇斯底里响彻整个地牢,那种为生存接受的残酷忠诚考验,终究扭曲了人性。

而此时的小舒,无声中有点理解他。

当他被温仲抓住的那一刻,不妥协就等于死。一个华尔街的精英,他还有未来。

不想死也情有可原。

费雷德释怀一笑,他从阿楼的瞳仁中读到了那种无力的挣扎,“anson,放了小舒,她是你爱的人,而我,你随意,我的命是雷奥救的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他。”

“不要,我求你不要这样……”小舒猛地爬到他身边,她挡在费雷德与阿楼之间,决堤的泪水,哭肿的眼,还有那想拯救他的决心。

阿楼定神,两人的对望第一次没有浓情蜜意,他紧咬后牙槽,手枪的枪千斤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