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安静了许久,阮软才缓缓睁开被泪水和热水打湿的睫毛,羞答答的垂着眼眸,不敢看秦衍。
“三爷……”
自从他今晚回来,她只叫了一声三爷,都还没来及和他说话,便被拖进浴室了。
她现在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动以外,其他地方提不起一点力气,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缓过劲儿来给秦衍扎针灸。
秦衍此刻一脸惬意,指背在阮软后颈的齿痕上轻轻刮蹭着:“说。”
“我想……谢谢三爷。”阮软小声说:“姥姥说的您还让人从国外给她配了治疗心脏病的药,她说这个药比以前吃的好,吃这个胃不再难受了,能吃进去饭了。”
秦衍抬手拨开阮软额前调皮遮眼的头发,从胸口发出一丝笑意,声音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刚才已经很卖力的谢过了,不是吗?”
阮软闻言,羞得搅着双手,声音都快要羞哭了:“我、我是怕三爷右手臂频繁用力的话,会、会疼,所以刚才……”
阮软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。
然而,吃饱喝足的大野狼偏偏不放过戏弄她的机会。
秦衍捏起阮软的下巴,转过她的脑袋,微勾着唇看着她:“继续说,刚才你怎样,嗯?”
有问必答,是个坏毛病。
但是阮软不敢改,因为她很怂。
她抬眸与秦衍的眼睛对视上以后,又慌张的躲避到一旁,支支吾吾的说:“刚才我、我刚才主动勾引了三爷,主动、主、主……”
“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