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秦衍手持香烟，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字，继而道，“烟头。”

“哈？”陈七不由得一愣。

林子亦是一脸好奇。

陈七紧接着追问：“烟头能查出什么名堂？烟就算再贵，也是咱们提供的呀，这要说受贿有点牵强了吧，啊！老大，莫不是要调查他的dna？”

秦衍吐了一口烟雾，不紧不慢道：“没错，亲子鉴定！”

陈七：“什么？！我、我怎么从未听闻他有私生子，究竟是谁啊？您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，怎么我全然不知？”

陈七内心慌乱不已，刹那间竟萌生出一种自己在老大面前已毫无用处的沮丧。

秦衍微微上扬嘴角，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：“我若知道对方姓甚名谁，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利用他的dna，直接找人实名举报不就得了。”

陈七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那您总归是得有怀疑对象的吧，昨天晚上咱们一起查的，我怎么啥也没看出来？”

“林子，开始着手收集吧。”秦衍吩咐完林子，又转头对着陈七说道，“并非你毫无察觉，而是你脑筋蠢笨，眼皮子浅薄。”

陈七委屈巴巴地嘟囔着：“啊，到底是谁啊？”

秦衍瞥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他的关系网你不是知道吗？你难道不觉得与他有交集的几个女人，十年来要么官职高升，要么开店发财，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吗？记住，无利不起早，贪黑必有因！”

林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：“这么说，他的私生子恐怕不止一个。”

秦衍冷笑道：“一个、一个全部彻查，对付这种位高权重的大老虎，绝不能只准备一套方案。既然想一次性撬动他，除了确凿有力的证据，也要善于鼓动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