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秦衍真的是在认真画她,并且画工十分了得。
不知为何,站在这里的这一刻,一天的委屈,竟然突然就消失大半。
阮软最终没忍住,拿手机拍下这幅画,还有秦衍放在身后圆桌上的上午画的那幅。
轻吻梨子整理还好,秦衍并非是为了单纯的让她脱光衣服羞辱她。
拍完两幅画,阮软关了手机,转身朝衣帽间走去,一大滴泪,随着她的脚步,掉落在了床尾的地毯上消隐不见。
不多时,阮软忍住羞耻感为自己涂抹了药膏。
这才恍然想起,自己还没确定时间。
一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
秦衍现在在干什么?
她不禁猜测。
他最近似乎真的很忙,总是深夜才归来,或许,最近会是她逃跑的好机会。
这么想着,阮软打开了手机里连接病房的监控。
屏幕上所显示的严以心的病房此刻很安静,仅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在朦胧的光影之下,只能隐隐约约地瞧见两张病床上的身影轮廓。
凭借着对病房布局的熟悉,阮软知道,一个是严以心,而另一位则是护工。
看来明天她要打电话让姥姥私下询问一下主治医师,大约什么时候能治愈出院,她也好提前做准备。
阮软看了一会监控,退出监控的时候,心念一转,搜索了一下有关秦衍的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