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时候,她因羞涩未曾敢看。
如今,心中却充满了好奇,不知秦衍到底是真的在作画,还是仅仅为了羞辱她。
阮软拿起手机,缓缓走近画架,打开手机手电照亮那幅画。
未曾料到,画上呈现的竟真的是她的裸像。
画中的她以一种极为曼妙的姿态侧卧在贵妃椅上,虽然不着寸缕,但是这幅画看起来并不污秽,反而有种静谧的美感。
整幅画的构图饱满、柔和。
从线条圆润的肩头开始,如同优雅的天鹅脖颈自然过渡,缓缓滑向纤细而不失力量感的腰肢,再流畅地延伸至微微隆起、充满青春活力的臀部,每一处起伏都似在诉说宇宙间最神秘的美学法则。
整幅画的用色也堪称精妙绝伦,细腻入微的笔触和人物真实的色彩搭配,将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她的肌肤似被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拂过,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白,犹如世间最细腻的羊脂玉。
头发的黑色则富有层次感,从发根处的浓郁深沉到发梢处的微微泛棕,如同真实的发丝在光线下的自然呈现。
而对于嘴唇和脸颊的红晕处理,更是恰到好处,像是用最轻柔的画笔蘸取了少女羞涩时的那一抹天然的色彩,轻轻地晕染开来,既增添了人物的生机与活力,又不失艺术的含蓄与内敛。
最后,阮软将视线定格在人物的眼睛上。
是标准的杏眼,不是桃花眼。
她静止不动,仿佛在长久地确认,这幅画上画的,是她的眼睛,而不是阮灵玥的眼睛。
也就是说,这幅画,画的是她,而不是阮灵玥。
可是……
这幅画还是将她的美展现得超越了现实的维度,比她本人更加美艳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