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墙,怔愣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站直身子,眼中仍残留几分惊恐之色。
虽然被秦衍呵斥了,可当下情形,她哪里来得及委屈。
她逼自己镇定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。
她刚才已经把秦衍得罪了,而且,秦衍的手臂正处于恢复关键期,一旦他因为冲冷水导致手臂失去知觉,很难再恢复如初。
若是那样,她恳请他为姥姥治病的事就……
浴室里传出的水声,就像催命的鼓点,一下下撞击着阮软的心。
阮软不敢再往下想,猛地推开浴室门,映入眼帘的是站在花洒下的秦衍。
他的衣服被一双大脚踩在脚下,早已湿透,水珠顺着他高大的身躯滑落,强壮的身体线条,青筋盘虬的臂膀,和笔直结实的双腿,无不散发着极致的性感与魅惑。
这本该是让人觉得色气的画面,此刻却美得令人窒息,就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男神雕像,让人忍不住敬畏的同时又不自觉垂涎,纵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阮软看了,也不由得心跳加快。
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喉咙滚动,咽了咽口水,赶忙别过脸去。
“三爷,您真的不能沾凉。”阮软此时颤抖的不只是嘴唇,她害怕极了。
秦衍听到阮软的声音,眉头紧皱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愤怒。
他没有理会阮软,依旧站在冷水下,药物的冲击下,本能大于一切,他现在只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,彻底摆脱药物对他的身体、乃至精神上的控制。
甚至,还有被阮软拒绝后的压抑、愤懑和莫名的醋意。
阮软见秦衍依旧冲着冷水,用的还是昨晚刚恢复的右手,瞬间着急上火,哪里还顾忌什么男女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