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已然开始解衬衣纽扣,此时他的身体仿若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,只感觉身上的衣物就像一道道枷锁,将那火焰死死困住,还勒得他几近窒息。
然而,就在秦衍甩掉衬衣,扯下皮带,朝浴室门口走去时,还没来得及放洗澡水的阮软却折返了回来。
她的目光触及秦衍赤裸的上半身,顿时面红耳赤,赶忙低下头,眼神慌乱地躲闪着,满脸皆是羞涩与紧张:“三爷,我瞧您的右手臂,好像已经恢复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阮软站在浴室门口,而秦衍正如浴火焚烧,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。
阮软虽有些害怕,但秦衍是她的病人,她出于负责的态度,低声劝说:“所以,不能洗冷水澡,用稍微凉一点的温水,可以吗?”
她话音刚落,秦衍猛地一挥手中的皮带,那皮带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,在阮软细软的腰肢上绕了半圈。
秦衍左手一抬,轻松地握住皮带的另一头,随后双手一用力,便将阮软拖拉进了怀里。
他低头凝视着阮软,声音低沉地闷声道:“你觉得,温水能浇灭我身上这团火吗?”
无需阮软伸手触碰,仅隔着一层夏日细软的真丝布料,便能感受到秦衍身上传来的滚烫热度,也不知是他的身体比刚才更热了,还是此刻两人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。
阮软被秦衍的话噎住,焦急地轻咬嘴唇。
却不知这样的小动作,在此时的秦衍眼中,就是撩人的钩子。
钢铁般的双手逐渐加大力度,那条皮带紧紧勒在阮软绵软的腰间,疼得她不禁皱起眉头,同时,这股力量也让她不可抗力的紧紧贴在秦衍怀里。
上次触碰阮软时,那种美妙的触感本就令他有所眷恋,如今药效发作,身体里的躁意如巨浪袭来,理智已丧失大半,秦衍不想再忍耐,也根本无法再忍耐。
皮带滑落到地上,一只大手取代了它的位置,紧紧箍住阮软的纤腰。
另一只大手则捏住她那因害羞而低垂的小巧下巴,秦衍俯身,近距离地注视着阮软,眼神中压迫感十足:“或许你能帮我解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