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认知搅得秦衍心绪烦乱,难以成眠,待他惊觉自己竟为这般事宜而心烦意乱时,不禁暗自低咒了一声。
可咒骂过后,却也于事无补,烦躁感依旧如影随形。
终于,他打破了这夜的静谧,开口问道:“睡了?”
阮软闻声,即刻睁开双眸,赶忙坐起身来:“三爷,您可是要喝水?”
“躺下,不必。”
“好~”
阮软重新躺好,秦衍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:“我胳膊何时能恢复?”
阮软心脏一悸,正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听秦衍又接着说道:“昨夜,你发烧时,我右胳膊突然有了点知觉,不过仅维持数秒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阮软顿时惊喜万分,急忙转过身来,目光灼灼地望着秦衍:“三爷,您当时动胳膊了吗,有什么感觉?是疼痛,或是其他别的什么感觉?”
秦衍也顺势扭头看向阮软,不禁被她脸上那溢于言表的欢喜所吸引。
他微微勾唇:“动了,当时想要摸你是否发烧,右手臂刚抬到一半,便又失去了知觉。”
阮软高兴道:“三爷,只要您的胳膊能恢复知觉,就一定能治好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这是秦衍第一次明确地给予阮软肯定,阮软的心脏仿若漏跳了半拍,她在被子底下紧紧攥住手心,暗自思忖,秦衍鲜少有这般温和的时候,自己不能错过这难得的机会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三爷,我……我想问问,我能不能和姥姥见一面?我嫁过来的时候,姚阿姨让我骗姥姥说我为了以后进阮氏集团工作,要参加公司的封闭培训,我怕时间拖得太久会引起姥姥的怀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