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以心终于放下心来,“幺儿,姥姥很久没见你了,虽说你去现在在参加培训,但是这也快一个月了,不是说就在帝都培训的吗……”
秦衍抱着被子出来脚步猛地一顿,刚才似乎听到了‘幺儿’两个字?
这时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护工的声音,“严姨,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呀,哎呀在和人打电话吗,严姨你好厉害啊,眼睛看不见,怎么拨的电话啊?”
严以心叹了一口气:“我这就睡,软软啊,记得有空了,要来看姥姥啊。”
阮软捧着手机,心里又难过又失落,但是她强颜欢笑道:“好的姥姥,我过段时间就去看您,您早点睡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秦衍挑挑眉,大步走来,看来刚才是他听错了。
阮软见秦衍单手抱着被子走来,连忙想走过去接过来,却见秦衍已经把被子扔到了床上。
睡沙发的计划,也泡汤了。
她只好把自己的被子铺在床沿边上,尽量拉开‘边界感’。
看着阮软这些小动作,秦衍竟然没来由的感到气结。
要知道,他可是连续三年被评价为帝都最有魅力的黄金单身汉,以前追求他的女人不计其数,即便现在腿废了,外面还是有很多对他献殷勤的女人。
更何况,阮软很清楚,他的腿并没有废。
这样的他,难道阮软就一点不心动?
那她喜欢什么样的,白维那样的吗?
就算是家人撮合的,如果她一点也不喜欢,为何还要继续与白维约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