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大一小,明显是受伤过没康复好,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,额头前冒出几根亮眼的白头发。
祁怀媛那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。
又过了两天,滕臻川回来了,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个礼盒。
身上的西服也没脱,直奔祁怀媛的房间。
祁怀媛在铺床单,转头看见滕臻川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。
她吓得连退几步,“你回来了?”
滕臻川对她这样的反应皱了下眉。
每次,他一皱眉就是要打她了。
“怀媛,过来,看我给你带的惊喜。”
祁怀媛深呼吸一口气,走近,“什么?”
滕臻川打开礼盒,是一只翡翠玉镯。
他拿起祁怀媛的手要给她戴上,被祁怀媛拒绝。
“我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“说吧。”滕臻川脸色变了。
祁怀媛想起卷卷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他突然大笑,“都说过去的都过去了,你啊,怎么还揪着过去不放呢?”
“我想……”
滕臻川顷刻间打断她的话,“镯子很好看,我给你戴上。”
他硬生生再次拽过祁怀媛的手强行给她戴上,戴上的那刻碰到了她曾经的伤口,祈怀媛痛到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