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一年吧,等你上了户口后。”
“我不想等了,我也不想要城市户口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祁怀媛还在为她的未来着想,“可是这样,你以后的路该怎么办?有了城市户口总比农村户口好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怕,但妈妈,我不可能拿你的命来和时间赌。”
“离了婚之后,我可以打工赚学费生活费,我还有奖学金,爸爸不是给我留了房子?我们可以继续住在那里。”
说的祁怀媛动心了。
其实,她早在之前就想过离婚,要不是想给黎优安个城市户口,她不会隐忍到现在。
“妈妈,我是真的很害怕。”
“就像他这次保证,他曾经是不是也说了好多次,结果你一次又一次的受伤。”
“还有你跟我说过,他此前有过两任妻子,今天我听邻居奶奶说了,她们都被家暴过,他是个家暴惯犯。”
“你说过我只要不快乐,就可以退出这个家庭,现在你身体这个样子,我真的很不快乐,我考试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要怎么离婚。”
黎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祁怀媛眼泪流下来,抱住孩子,抬起手安抚着她的情绪,“好好好,等他回来妈妈就离婚。”
让她们疏忽的是,门是虚掩着,没有关紧。
一个男孩默默站在外面听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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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怀媛数着日子,这次滕臻川出门做生意的时间出奇地久。
她有时掀起衣服的袖子做家务,看见身上那恢复不了的伤疤,祁怀媛慌忙把袖子撸下去。
祁怀媛开始对着镜子练习说离婚的话。
她看着镜子,突然一惊,这还是之前爱美的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