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天当作爸爸对你的弥补………”
后面她都没听,被前面一句“爸爸”有些反感。
黎优直呼好家伙。
“卷卷。”祁怀媛喊她。
黎优抬头,“嗯?”
“滕叔跟你说话呢。”
意思是基本的礼貌要有。
暂时也没办法和他闹太僵,两人之间的矛盾也可能直接上升到她妈妈这里。
黎优笑着,一副人畜无害是的样子,“不好意思,刚才没认真听,滕叔能再问一遍吗?”
她故意将滕叔两个字咬的很重。
就凭家暴这一点,他永远配不上“爸爸”这两个词。
滕臻川笑容僵住,又重复了遍,“我说接完你弟弟后,我们一家人出去吃个饭,好不好?”
“好是挺好的,但是我最近没胃口,只想待在家里,而且我妈这个样子最需要的是休息,那些我弟弟爱吃的辛辣的菜肴我妈妈吃了不一定会对身体好。”
滕臻川说,“怀媛她这个身体也不能在家给你弟弟和你做饭啊。”
为什么非得是她妈做饭呢?
“滕叔,你不会下厨吗?”
黎优一双纯真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滕臻川顿时哑口无言。
过了会儿,他回答:“我会。”
好像才记得自己曾经是会做饭的。
“那不就好了,不一定非得是我妈做饭,还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品尝到滕叔亲自下厨的手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