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家暴后的祁怀媛在医院里住了三天。
电话刚通,黎优着急地说:“妈妈,你别开车来接我了……”
“我已经在门口了。”话筒里传来黎母温和的声音。
黎优转头,对她身边的陈铮说,“陈铮,我有事情先走了啊。”
说完,她快速绕过人群冲出校门,眼睛不断寻着记忆里的白车。
目光扫了一圈,看见她妈妈站在一辆黑车面前。
黎优立刻跑过去,看见祁怀媛那刻,她莫名再次想哭。
祁怀媛穿着白色的长衣长裤,脸上和眼睛的淤青下去了,但多看两秒钟,就能看出她的两个眼睛明显是一大一小的。
“妈妈。”
祁怀媛轻轻抱了下黎优。
松开后,黎优说出她这几天深思熟虑过后的话:“妈妈,你和滕叔离……”
婚字还没说出口,视线忽然出现另外一个人。
在医院期间,黎优没提到也没问过任何关于这次家暴的话题,她想等母亲身体康复好再说。
没想到滕臻川也在这里。
他坐在黑色的奔驰车里摇下车窗,人前依旧那副光鲜亮丽的生意人,身着昂贵的西服,给人一副干练的领导身份。
滕臻川似乎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,他笑着,“黎优,我刚从医院给你妈妈接回来,外面太阳大,先上车吧。”
黎优立刻变脸。
她视而不见,没再把目光浪费在他身上。
黎优扶着她妈妈先上了车,而后自己拉开车门坐在后座。
“黎优,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。”滕臻川开着车,这时看了祁怀媛一眼,“我和你妈保证过了,再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。”
不会出现还是不会在她面前出现这种情况?
黎优只是哂笑,开始玩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