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引鹤悠悠转醒,此时病房内只有她和容松两人,其他人边吃晚饭,边复盘今日的事。

慢慢起身,够到床头柜上准备的温水喝了一口,铭引鹤才注意到旁边躺着的睡着了的容松。

恍惚间,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刚被从绑匪手中救

下的那段时间。

也是像现在这样的,和酒店房间一样舒适的病床,两人并排躺在病床上。

脑中的迷雾终于被风彻底吹开,铭引鹤想起了所有的事。

熟悉又陌生的记忆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之时,铭引鹤的眼眶逐渐就红了。

这些年,容松是怎样一个人支撑下来的呢?

她突然很想过去抱抱这个阔别了许久的友人。

回过神时,铭引鹤已经站在容松病床旁边了。

铭引鹤突然想好好看一看好友如今的样子,她俯身缓缓靠近了容松的脸。

大脑中的淤血彻底没了,照理来说,铭引鹤不再像以前一样容易摔倒了。但是长久以来的身体记忆,还是让她习惯性地踉跄了一下。

铭引鹤的手刚好按在了容桦胸口。

虽然离骨裂的位置有一段距离,但是依然牵扯到了伤处,容松就这样被痛醒了。

“不能因为我放你在国外好几年不闻不问,就这样报复我吧。”不久前大哭了一场的容松此时眼睛有些肿,深邃凌厉的双眼因此降低了不少攻击性,配合着痛到发抖的语气,一时看着像委屈的大型犬。

“对不起!”铭引鹤立刻后退一大步,坐回到自己的病床上。

“你怎么了?”随后又有些疑惑地问道,“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吃酒席吗?你怎么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