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。”容松叹了一口气,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,边说边注意着铭引鹤的神情。

他并不知道,铭引鹤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。

“你们二叔也太过分了,你就这样一直放任他逍遥法外这么多年,真的不考虑报警吗?”

铭引鹤为容松兄弟俩打抱不平,也为被牵连的自己打抱不平。

“这么多年,你,想起来了?”容松只讲了这次,在容老爷子去世后,二叔雇凶撞人的事。听到铭引鹤的措辞,他试探着问道。

“嗯嗯,完全想起来了。一直以来照顾我的医生奶奶说,我脑子里有淤血,等淤血散了,我不仅不再会动不动就摔一跤,而且一直想不起来的记忆也会恢复。”

铭引鹤稍微蹦了蹦,发现比以前确实稳当了很多,于是雀跃地蹦跳到容松床边继续说道:

“她说,回到熟悉的地方看一看,会有帮助。医生奶奶说的果然没错,这不,看到你,就什么都想起来了。”

容桦和栖棠推门进来,看到的就是铭引鹤笑着俯身看向容松,而容松温柔地回望。

他们又迅速地关上门,十分知情识趣地继续将空间单独留给两人。

“三婶,我们给大哥和引鹤买点饭吧。”门外,栖棠故意大声地对三婶说着,挤眉弄眼表达暗示。

“啊,噢,对!我怎么把这茬忘了,光顾着自己吃了,走我们这就去买。”三婶接到暗示,将手里打包好的饭菜提到隔壁陪护房间热着。

他们四人吃完饭后,就叫了打包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