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,那就讲给你听吧。”
年龄是榆老太爷几倍的左丘小伙子给面子地点头。
太爷喝了口榆修远递过来的梨茶,“我们家的祖先有一奇遇,她在婴孩时就得到一灵泉,那泉水随她意念而动,可让枯木逢春,更有接骨生肉之效果。我们榆家就是靠的这个灵泉发家的。”
头一次听到这段传奇历史,榆家两兄弟纷纷惊讶。
“只是,灵泉传女不传男,从我这一辈开始,家里女娃娃越来越少,到现在,就两个小子,还个顶个不靠谱。”太爷看着嘴因惊讶张开的兄弟二人,摇了摇头。
“就在今年,有个小姑娘来了,她说祖先托梦,让她带着灵泉来本家,我让她一试,果然是灵泉!我有意将下任家主交给她,只是还没等宣布,她就走了。”
说到此处,太爷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蔫巴了,“走前,她说家里人排挤她,老祖不悦,山上的那片药田就是我们的报应。从此药田果然不再能用,我就告诉自己,要是能救回药田,就是祖先原谅了我们,要是救不回,我就以死谢罪,下去给她老人家道歉。”
“太爷!”“太爷爷不许!是那个人有问题。”“爸!”榆家人听这话当场就急了。
“老太爷,既然帮忙了,我就多说一句。让你们的药田出问题的不是先祖的降罪,正是那个所谓的灵泉,它运转的方式就是超前消耗土地中的养分。”
左丘天宇越说,榆家众人的眉头皱的越紧。
“在先辈们传下的手札中,灵泉并不会如此。”老太爷越想越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