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”栖棠没忍住笑出声,见容桦眼带控诉看向自己,又开口,“没事,那你现在还会难过吗?我再给你编一只?”
“不难过了,但是还是想要一只。”容很好哄桦低头捏了捏栖棠的手指。
两人贴贴的同时,另一辆车上,榆修远弟弟正缠着左丘天宇问是怎么做到立刻让山恢复生机的。
要不说新脑子就是好用,榆修远弟弟很快就掌握了左丘天宇的喜好,疯狂吹捧他的靓丽外貌。
心中大喜,左丘天宇才开金口:“其实,只是消耗了一支我自己种的草药。”
“前辈种的药材竟如此强效,不知可否愿意卖给我们家?价格随便开。”纵容弟弟去探究的榆修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接着问道。
“嘶,这个嘛,我已经和恩人,也就是栖棠约好给她了,你们可以问她买。”谈笑间,左丘天宇又给栖棠拉了一单生意。
很快几人就到达了榆家,榆老太爷见人到了,埋在皱纹下的双眼都亮了亮,期待地看向榆修远。
“解决了,多亏左丘前辈。”榆修远快步上前报喜,随后对太爷爷引荐道。
“好啊!好啊!快请,快请,受累了,快些进来休息。”太爷高兴地拄着拐晃悠着,要不是身体不允许,他都要蹦跳起来。
只是一片药田自然不至于让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如此兴奋,太爷欣喜的原因还是要说回到那个来投奔的表妹。
一行人在宴席上落座,边吃边听太爷讲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