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的地痞无赖。”
见警察和容桦聊的热络,周围摊主心中更是激动,有几人主动出来说明情况,还列举了闻彪父子以前在花鸟市场的恶行。
沉浸在得罪了宁海容家的恐惧中的闻彪爹没心思管其他人,但是恢复了一些的闻彪开始跳脚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反了天了,别以为条子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。告诉你们,警局副局长是我舅舅!”他越嚷嚷底气越足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爹灰败的神情,“你,就你!不想被扒了这身警服就带着你们的人滚出去。”
这带队的警察也是个愣头青,最厌恶关系户和权势压人,留下两人给围观群众做笔录,当场就把父子二人一并拷走。
“舅舅!太好了,舅舅你在。快让他们放了我!”
闻彪一路上疼的不敢动作,又叫不醒愣神的爹,等到了警局看到他的副局长舅舅,才像看到救星一样重新开始嚎了起来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拷我外甥和妹夫做什么?”副局长上前就要护犊子。
于是,跟着一同来做笔录的戚棠一行人,进来就看见,副局长正当众严厉训斥梗着脖子的愣头青警察。
徐志军看看戚棠,又看看容桦,见两人都没有反应,于是理了理衣领,明白该自己出场了。
“小同志办事合法合规,你这是做什么?”徐志军上前,将年轻警察拉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