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彪爹也是知道厉害的,听这话当场冒出一身冷汗,可以当爷爷的人了,差点吓成孙子。

事情发展到现在戚棠的内心其实十分平静,见容桦为此生气,她还有闲心宽慰:

“好啦,我不在意的,再打下去一会儿你也要被拷走。”

容桦在揍了一拳后又踹了两脚,听戚棠发话了,才退回到她身边。

“你平时经常外出的话,身边还是缺个人手,不如我?”容桦边用手帕擦手,边毛遂自荐。

“你说的在理,那你帮我介绍个助理吧,能兼任保镖最好。”戚棠自然不会想到,让疑似公司总裁、大家族少爷的容桦来跟着自己跑业务。

“好。”容桦明白戚棠误会的原因,此时此刻他非常想找他哥辞职,这样就能毫无阻碍地去戚棠身边当助理。

与两人的悠闲不同,徐志军在心里叹着气准备给两个祖宗善后,闻彪父子则是一个被物理攻击,一个被心理震慑,一时无法恢复行动。

周围摊主在容桦到达时,就拉着仗义执言的大叔悄悄退到一边,看到现在,也开始有些期待欺压他们许久的两父子的下场。

因此,警察到来时,就见现场安静得有些诡异,只有一对年轻男女在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

“谁报的案?”民警同志高效率地按照程序进行盘问,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容桦说: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之前那个把三个地痞送进局子判了三年的人。”

他上前握了握容桦的手,感叹道:“你的案子,被我们当做示范案件推举给各地学习,帮不少地区扫干净了没办法对